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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觉得他比老马还是差了一大截,不过也不是很确定差的是什么,反正就是不一样。或许老马多少带有一些对抗欧美“列强”的象征性,而梅西更像是欧美培养出来的一个工具人。
马拉多纳是拥有强烈反帝反资本左翼革命倾向的平民反抗者,而梅西属于布尔乔亚,也就是小资产阶级。
马拉多纳出生于布宜诺斯艾利斯菲奥里托贫民窟,全家 10 口挤在不足 40 平米漏雨小屋,无自来水、三餐时常挨饿;父亲是搬运工,打零工勉强糊口,母亲常年省饭给孩子。贫民窟弱肉强食、自成封闭小社群,弱小孩童必须凶狠、抱团自保,暴力、粗粝是日常底色。
马拉多纳8 岁加入阿根廷青年人少年队 “小洋葱头”,泥土地、破球鞋训练,踢球不只是爱好,是全家唯一脱贫出路。少年时期靠比赛微薄奖金补贴家用,早早背负养活全家的现实压力。
他经历过贫民窟集体式成长,重兄弟义气、族群抱团;从小蔑视权贵、反感富人阶层与体制偏见,电视台节目早早将他塑造成 “底层反抗天才”。15 岁完成阿甲职业首秀,17 岁代表阿根廷成年国家队出战,18 岁已是全国家喻户晓的 “金童”,早早直面媒体、资本、舆论的拉扯。
梅西就完全不一样,他生于罗萨里奥普通工人社区,父亲钢铁厂工人,母亲居家照料四子,虽然家境不算富裕,但温饱稳定、完整亲密,全家互相扶持,不存在挨饿、居无定所的困境。社区氛围平和,家人、亲戚长期聚居,有持续温情兜底。
梅西11 岁确诊生长激素缺乏症,每月高额治疗费压垮家庭,本土俱乐部不愿全额承担;13 岁告别故土,父子二人远赴西班牙巴塞罗那拉玛西亚青训,巴萨全额承担治疗与生活开销,获得标准化、职业化青训体系庇护。
马拉多纳的归属感是底层同胞共同体,认同所有贫苦、被压迫者,对国家、贫民窟民众有强烈共情,天然带有反抗不公的平民底色,与上层体系天然割裂。
梅西的归属感是小家庭与私人羁绊,亲情是第一归宿,其次是接纳、治愈他的巴萨青训;少年阶段对宏大阶层、社会矛盾感知很浅,精神世界更私人、温和,聚焦于身边爱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