撰文 | 王 潘
编辑 | 吴先之
7月9日，蔚来ES8五座版上市。作为全球首款完成三代迭代的智能电动汽车产品，蔚来ES8开创了纯电大三排的黄金时代，如今大五座的新序列，也将以全场景能力，打开高端纯电大五座的黄金时代。
ES8是蔚来无法替代的一个精神图腾，是贯穿蔚来发展的一条主线，更是公司用长期主义理念承受短期阵痛的最佳诠释。三代ES8，是蔚来“从开创到引领”的核心载体，走出了一条国产电车高端突围的路径，也是蔚来能够在当下极度内卷的环境中始终保持着高增长的重要原因。
对于行业来说，三代ES8也是中国新能源车产业的三个发展阶段的具象切片，浓缩了中国新能源品牌的发展史：如何一步步从无到有，完成对BBA等高端市场垄断品牌的挑战和部分反超。
拓荒期：艰难创业，一条少有人走的路
2026年6月28日，蔚来ES8创始版0001号车正式入驻北京汽车博物馆。八年前的同一天，蔚来初代ES8正式开启交付，拉开了中国高端电动汽车的序幕。
这台极具意义的车属于蔚来001号员工李天舒，在蔚来最早筹备造车时，李斌就决定要将首款量产车的第一台交付给最早、最核心的员工。经过8年，这台车仍旧保留了最初的模样和状态，包括当年交付的全部原厂配置、专属定制铭牌、初代Aspen车机系统。
2017年12月16日，北京五棵松附近人潮涌动，上万人齐聚北京五棵松，前来参加蔚来的首款量产车ES8的发布会。当晚，很多一二线城市网友的微信朋友圈都被蔚来ES8刷屏，被汽车媒体称之为“地表最强新车上市发布会”。
发布会结束后，蔚来App涌入大量订单，数千人支付了ES8意向金，订单遍布全国300多个城市，这已经远远超出了李斌的预期。这晚过后，此前一向对投资蔚来不感兴趣的很多VC也完全变了，纷纷找到熟人寻求投资份额。
不仅如此，这款车甚至还成了人才吸引的终极神器。原沃尔沃中国研发公司总裁沈峰，就是在看了这款车的发布会几天之后， 选择向李书福递交了辞呈，宣布加盟蔚来，负责质量管理。
如今，这款车能被北京汽车博物馆永久收藏，在于它是汽车工业的一座里程碑：这是中国新势力第一台实现大规模交付的高端量产纯电乘用车，标志着新势力从“PPT造车”到真正落地；这台车搭载了全铝车身、空气悬架+CDC减振、NOMI语音、女王副驾、双电机高性能四驱、初代换电系统等，还全球第一个使用了Mobileye Q4智驾芯片，不仅是早期蔚来技术集大成之作，也承载了国内高端纯电的多项开创技术，其中大部分到如今已经成为了业界主流标准。
对于蔚来来说，这台车代表了蔚来产品的从无到有，打破了当年“新势力无法量产交付”的质疑。2018年初代ES8面世前，40万元以上国产高端电动车还是一片空白领域，一方面是国产车品牌力相较BBA等海外豪华品牌还有较大差距，另一方面则是空气悬架、大功率电驱等高端零部件层面，基本被海外供应链垄断，国内还不具备自主能力。
蔚来是首个破局者。这主要体现在不计成本拉高硬件天花板方面，将百万级燃油车的配置下放到国产电车上，其目的在于重新定义国产高端产品的标准，以打破“国产车只能做性价比平替”的桎梏。
为了实现这一点，蔚来全球寻找高规格供应商，同时以最高标准来打磨产品。在空悬等部分领域面临海外供应商“货架供货”模式、拒绝定制的情况下，蔚来决定扶持本土企业，联合研发，共同成长，主动替行业走完了试错流程。
在这个过程中，蔚来也承受了巨大的短期痛苦，一是研发成本极高，同时市场对高端国产品牌认可度低，销量虽不错但不足填补研发投入，公司持续巨额亏损；二是因产业链不成熟所带来的产品性能不稳定等瑕疵，导致部分早期用户驾乘体验不成熟，好在通过后续OTA得以改进。
初代ES8的最大价值在于建立了“国产电车也可以做豪华”的行业信心，一方面倒逼友商们在底盘、座舱、动力等方面持续进化，不断刷新上限标准；另一方面也带动了国产高端供应链的快速发展，为此后新能源市场的爆发打下了牢固地基。
从一开始，蔚来就选择了一条少有人走的路，坚持正向研发、原创设计。这在短期内很难带来销量的大爆发，财务表现也远不如那些在部分环节选择走捷径的品牌，这条路注定很艰难，蔚来也险些倒在了2019年下半年。
蓄力期：沉淀技术，把肉埋在饭里
2022年底NIO Day上第二代ES8问世时，行业正在进入百花齐放的时期，包括理想、小鹏、极氪等多位玩家也顺利切入30~50万元区间，蔚来早期所建立的高标准开始成为行业主流。当单纯的硬件配置不再形成差异化，蔚来再一次引领了新竞争，即三电系统、整车平台、高阶智驾、座舱体验、审美设计等综合比拼。
第二代ES8的NT2.0数字架构平台、瞭望塔式布局、超算平台等进化的背后，蔚来开始推动电车从硬件和配置的“堆料”，向全方位智能化跃升。
全栈自研的技术沉淀，成为了蔚来这一时期的主线，包括整车高压架构平台、软硬件一体化等，在底盘、智驾、操作系统等层面都搭建起自研团队，逐步减少外购方案。
硬件层面的标准，蔚来从过去的“有没有”，升级到了是否自主以及“好不好”，这更多体现在智能化的进阶层面上，包括芯片自研、ICC智能底盘域控制器、线控转向技术、全主动液压悬架等技术的攻坚。
同时蔚来继续坚持原创设计、用户服务、换电网络，形成了“车+服务+能源”的生态体系，与只做整车的友商们形成了差异化护城河。
不过，这一代ES8却让蔚来交了一笔高昂的学费。巨额的研发投入，以及换电网络的基础建设，成了持续吞噬利润的黑洞，同时多重创新技术进一步拉高了成本，第二代ES8高达50万元级别的价格区间，注定让这款车难以成为主流，蔚来的增长也难以为继。
用李斌的话来说，第二代ES8有一点迷失，但在技术创新方面有进一步积累与探索，在体验部分没有对接好用户需求，且在用户感知不高的地方投入过多，即行业一直所说的“将肉埋在饭里”。
整体来看，第二代ES8在技术上有很多创新，但在体验上丢了很多分。从结果上来看，也很难称得上是一款成功的产品。接下来这几年，在网上教李斌如何做CEO也开始逐渐成为部分用户的一种潮流。
不过，蔚来团队愿意直面问题，并从中总结经验教训，团队充分意识到“把钱花在刀刃上”的重要性。后续产品定义时，团队会从用户体验、用户价值角度进行强制排序，计算每一块钱的投资能不能给用户带来体验收益，是高频的还是低频的，通过各个维度去计算用户体验的投资回报率。这为此后蔚来规模化、多品牌矩阵、体系化降本的全面爆发埋下了伏笔。
爆发期：效率为王，以体系化能力决胜负
2025年第三代ES8发布时，中国新能源汽车行业已经进入了存量饱和、同质化严重“红海期”：800V高压架构、空悬、高阶智驾、激光雷达、大电池等都开始大规模普及，单纯的产品差异绩极小，价格战白热化成为了竞争趋势。
按照格林沃尔德的竞争优势理论，当一个行业的玩家过多，同时不存在显著的规模成本优势、客户锁定等壁垒时，经营效率才是拉开差距的关键，蔚来的体系化能力也与这一理论不谋而合。
第三代ES8能够在这一时期脱颖而出，成为热销标杆，更为重要的原因是“质价比”首次开始在蔚来身上体现。尽管长时间被市场质疑为“以价换量”，但蔚来用连续两个季度的盈利数据进行了漂亮的回击——蔚来证明了，过去阶段沉淀的技术和工程能力，形成了蔚来的全链路体系化能力，更直接的反映是成本的降低和效率的提升。
得益于平台化零部件的复用，第三代ES8的成本大幅下降，蔚来将这种降本红利让渡给了用户，形成了“非恶性竞争”的价格优势。而价格竞争力所转化的销量优势，又进一步形成规模效应，持续摊薄研发与产线成本。同时蔚来的技术也开始加速向乐道、萤火虫等品牌迁移，同时三品牌共享供应链、制造、服务、换电体系，让蔚来迅速建立起覆盖面更广、互补性更强的品牌矩阵。
这种效率提升趋势在今年更加明显，包括神玑芯片的全产品线普及等。如今蔚来的新车推出周期显著缩短，产能也不再是大问题，换电同样看见了曙光，部分城市站点已经开始实现盈利——以往的种种掣肘，如今正在被逐一击破。
可以说，第三代ES8的成功，是蔚来十年体系化能力的一次集中释放，也是高端市场价值、规模、盈利的三重突破，这种成功不仅限于第三代ES8，还延伸到了ES9等更多产品上，形成了难以复制的全新护城河。
ES8大五座版的推出速度同样是蔚来体系化效率能力的一次体现，新车与六/七座版基于同一NT3.0旗舰平台打造，针对五座用户出行需求重新布局座舱储物空间，在延续 ES8 经市场验证的产品与体系化竞争优势基础上，完善大型旗舰 SUV 细分布局，形成覆盖多席位需求的完整产品矩阵。
在纯电大三排之后，ES8五座版也开启了一个新的“蓝海”——高端纯电大五座，不仅拥有同级最大的五座空间，更能乘储分离优雅得体，让每一段出行都优雅从容。
结语
八年超21万用户，是蔚来ES8“创领新境”精准的最好诠释。八年前ES8诞生时，市场一致公认BBA才是高端SUV的答案，八年后ES8的单月销量已经超过BBA同级别产品销量总和。
当下众多车企最为担心的“死亡谷效应”，在蔚来ES8身上似乎已经失效，在大三排ES8还在持续热销时，大五座ES8又将打开新的增长空间。
受供需关系不平衡、国家政策补贴退坡等影响，今年新能源车市场的艰难已是不争的事实，在绝大部分玩家都出现负增长的情况下，蔚来的逆势增长为行业提供了健康发展的新范式，即中国高端电车不单靠溢价生存，也不必以牺牲短期利润为代价来换取市场份额。
这种体系化能力不是一蹴而就，它不仅来自于蔚来在过去十年的创新引领和敢于争先，还有在面临短期阵痛时依然能坚守“长期主义”：当别人不敢做高端硬件，怀疑国产车是否能做出高端品牌时，蔚来坚定踏入了“无人区”，定义国产豪华标准，填补产业链空白；当大家开始堆硬件、堆配置时，蔚来提前布局全栈技术自研，建立多维技术和生态壁垒。
放眼当下国内车市，各种能源齐头并进，而且都盯准了大三排SUV市场，保持强劲市场表现的为什么是纯电领域的蔚来ES8？这个问题可能困扰着很多人，而李斌关于这个问题的回答可以概括为三个字：价值观。
他说，买一辆车比穿一件衣服，其实更能体现你底层的价值观。“过去技术爆发期，大家可能会为某一个配置或功能买单。现在进入技术收敛期，用户越来越关注品牌。用户在挑品牌的时候，自己喜不喜欢你，认不认可你就变得非常重要。”
实际上，我们的每一次重大选择，都是由我们的价值观决定的。甚至我们每一次重要的消费，也都算得上是一次投票，选出你想要的那个世界。
翻开中国智能电动汽车行业发展史，我们也许会看到，如果某个品牌很卷、很有攻击性、很会炒作或者说很会走捷径，其实是有可能收获巨大成功的，但这种成功是否可以持续则需要打问号。但是蔚来的成功却是另一条路径，那就是一个品牌只要持续用心对待用户，即便短期看起来跌跌撞撞，路上全是荆棘与坎坷，长期下来市场和用户也终会和你站在一起，把本就属于你的票投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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